崑伊 Overheated過熱 兩篇

   ※極速追風活動衍生,充滿個人私心的兩個小短篇

  ※賽車主題好香好辣好好吃,阿官終於要讓我們看吃醋大狗了嗎嗚嗚嗚


  技師崑西×賽車手伊得


  伊得和其他選手一樣,都有屬於自己的迷信和幸運物,有的選手會反戴手套、有的會穿上幸運內褲,他則是會纏著男朋友要求打炮做為賽前儀式,這樣的儀式總是會持續到他體力透支為止。


  此時,伊得悄悄越過正在修車廠檢查、組裝的技師們,跳上那道最高大的背影,發出怪聲嚇人。


  進行超音波檢測的雙手震了一下,低垂的眼簾抬了起來,望向滿臉無辜的伊得。


  「快好了。」崑西說道。


  「你的快好了都要很久,我有急事找你啦!」


  「你……」


  崑西的話沒能說完,旁邊的同事們就竊笑起來,有人吹口哨,還有人喊「都說有急事了還不快去」。


  「檢測還沒完成。」崑西嘆道。


  「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們吧!」同事自動自發地接過他手上的儀器,對他們倆擠眉弄眼的,「你可別讓我們的天才賽車手不開心啊!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這下崑西沒有藉口拖延,伊得喜孜孜地把人拉進自己專屬的休息室,不由分說地就貼上去狂親、狂摸、狂蹭,還要分神一手脫自己的衣服,另一手扒男友的工作服,忙得不可開交。


  崑西輕輕鬆鬆就捉住伊得不規矩的雙手,反剪在背後,接著低頭貼上伊得的唇,堵住他咿咿唔唔的聲音。


  交纏的唇舌不一會就分開了,曖昧的喘息聲散在陰暗的空間裡。


  伊得發現自己動不了,相貼的下半身也被強制分離,本該熱情如火的肌膚相親被硬生生喊卡,令他著急地掙扎起來。


  「為什麼停了?繼續啊!」


  「不會繼續。」崑西鬆開伊得還他自由,彷彿會讀心似地接連擋下伊得想剝他衣服的手,也迅速地阻止對方自行脫衣,「你的經紀人說你前幾天發過高燒,診斷是太過勞累加營養攝取不足……」


  伊得暫停攻防戰,癟著嘴問:「所以?」


  「所以不行。」


  「你說的不行是接吻不行,還是做愛不行?」


  「……接吻可以。」


  伊得激動反駁:「小孩子才做選擇啦!我全都要!你明明知道我要在比賽前打炮才會大吉大利,你不是也喜歡跟我做嗎?」


  「那是迷信。你的身體健康最重要。」


  由於伊得軟磨硬泡都無法讓固執的戀人點頭,氣得他「性致」全無,使勁推開眼前那具被工作服包裹住的誘人肉體,同時努力地把目光從大胸肌的溝壑中移開。


  「你──你不想做就算了!」伊得賭氣地說,「我自己想辦法!」


  崑西忍住了沒追問伊得要怎麼想辦法,因為他已經見到他跑進衛浴間,傳出嘩啦啦的水聲。


  ***


  身為比賽常勝軍的伊得於此役滑鐵盧,被擠落前十名。


  伊得下了車後便神色鐵青地衝回休息室盥洗,緊接著要求經紀人載自己回住處。


  所有目擊的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望向崑西。


  「唉……」


  一個鐘頭後,崑西提著大袋食材拜訪伊得的住宅,伊得不等他放下大包小包的東西就拚命捶他的肩膀。


  「我輸了!」


  「我知道。」


  「就說了要跟你做愛才會贏!你偏不信!人家是愛拚才會贏,我是要愛做才會贏啊!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伊得看見男友似乎想說點什麼但還是算了的表情,氣到極點之後是深深的委屈,張嘴就是帶著哭腔的控訴:「你就老實說吧!你不跟我做愛是嫌棄我不夠性感,還是你性無能?第一個我還可以朝那方面努力,可如果是第二種我要去打聽一下才會知道!我晚點問經紀人有沒有推薦的──」


  此事攸關男人尊嚴,崑西忍無可忍,拎起這個口無遮攔又不要命的小鬼到床上去,把人幹到下不了床。




  賽車手崑西×賽車男郎伊得


  豔陽高照。


  伊得一手抱著尚未打開的陽傘,一手握著剛從冰箱取出來的寶特瓶,低喊著「不好意思,借過」,穿過重重人牆。


  炎熱的天氣並未削減伊得的熱忱,他穿著印滿贊助商標誌的緊身上衣和熱褲,頭戴空頂遮陽帽,像隻忙碌的小蜜蜂東奔西跑,一下要幫忙接待嘉賓、一下要配合媒體拍照,現在則是要為即將上場的選手送上飲用水和毛巾。


  伊得終於在擁擠的人群中瞥見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,揚起燦爛笑容呼喚:「崑西!」


  佇立在賽車旁的金髮男人回眸,稍嫌緊繃的神情立刻放柔線條,箭步接住快要跌跤的伊得。


  「久等了,我把水拿來了,還冰冰涼涼的喔!」


  沁涼的瓶身貼上崑西的臉龐,令他瞇了一下眼睛,看著懷中又是送水又是遞毛巾的小鬼,汗流得比自己還多,他立即接過毛巾,替伊得擦拭額角的汗水。


  「唉唷,毛巾是給你用的啦!」伊得打開陽傘,為彼此遮陽,「崑西,關於上次的提議……還算數嗎?」


  崑西望著他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神情,應了一聲。


  「我對你非常有信心!只要你保持過去的紀錄,要進軍前三名不是問題──噢,我不是說你沒抱獎盃回來我就會取消約會,不管你有沒有得名我都想跟你約會──啊、我怎麼可以講這種話呢?呸呸呸!崑西你一定可以──」


  「我知道。」崑西制止開始語無倫次的小鬼,一把揉亂那頭棕髮,「待會見。」


  崑西戴上安全帽,跨坐進賽車,向眾人做了一個手勢。


  當暖胎圈結束後,選手們各就各位。


  伊得舉著旗幟站在起跑格上,纖細靈動的身影被暖陽暈出柔和的金邊,遮陽帽下的臉龐掛著充滿朝氣的笑容,默默等待燈號指示。


  五個燈號逐一亮起,旗幟向下一揮,蓄勢待發的車輛呼嘯著揚起白煙遠去,看台上座無虛席,觀眾都在引頸期盼這場極速競賽的結果。


  ***


  柔軟靈巧的舌尖鑽入微張的嘴,撫弄過牙齦,和另一根舌頭糾纏了半晌,引起小小不滿的哼聲。


  伊得揪著崑西的衣袖,親吻親得嘖嘖作響,但袖子都扯皺了還是沒能讓對方更進一步。


  頒獎典禮結束,眾人散場,崑西把獎盃交給經紀人保管後,在維修站簡單沖洗了一下,便被伊得拉進賽道旁的倉庫。這裡堆放著備用輪胎和工具,空氣中還殘留著橡膠和汽油的味道。


  「這是你說的約會地點?」崑西在接吻的空隙提問,挾帶著唇肉相碰的啾啾聲。


  「當然不是……」伊得摸進對方的上衣,摩娑著那片性感的腹肌一會,轉移陣地覆上那兩座傲人的山峰,軟彈的觸感教他口水直流,「我訂了餐廳,不過還有點時間、唔……」


  他只顧著接吻、擁抱,渾然忘了自己事先做了什麼計畫──他安排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,打算在柔美抒情的小提琴伴奏中握住金髮帥哥的手,擺出自認最迷人的表情說「親愛的崑西,你願意當我的男朋友嗎」,然後順理成章地把人帶回家進行激烈的床上運動。


  環在伊得腰間的臂膀悄悄收緊,寬大的掌心一把罩住翹挺的臀肉,指尖陷入褲縫,揉得起皺。本來就短的褲管被幾下搓揉後捲至臀緣,露出一截白皙的屁股蛋。


  「不要只是、一直親嘛……」伊得四肢並用纏上崑西,後者順勢把他整個人抱起來,輕放在塞滿雜物的置物箱上。


  擱在臀上的手指探進股溝,沿著幽谷緩慢游移,有意無意地按壓那個隱密的入口,卻又不急著深入,只是反覆磨蹭,激得伊得身子一顫,洩出細小的嗚咽聲。


  他正想說話,綿密的吻就落了下來,隻字片語被擾得模糊不清。他的熱褲早已被揉得亂七八糟,褲襠的布料高高隆起,摩擦著崑西同樣興奮的部位,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兩人發出粗重的喘息。


  空氣變得悶黏,混雜著一股汗水味。


  伊得忽然想起自己忙了一整天滿身大汗,衣服都濕透了。


  他稍微退開來,喘著氣說道:「等一下,先讓我去洗個澡,我身上有味道……」


  崑西沒有鬆手,鼻尖貼著伊得的頸側吸了一口氣。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,讓伊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

  「不用洗,很好聞。」崑西舔去伊得鎖骨上的汗珠,舌尖一路向上,在喉結停留舔舐,像在品嘗什麼珍饈佳餚。


  「嗚啊……」濕潤的舔弄帶著磨人的癢,伊得弱弱地推了崑西兩下便攫住對方的肩膀,生怕自己失去重心滑下去,「可是我想洗……嗯……」


  伊得那件又濕又皺的褲子被剝掉了,昂揚的赤紅性器在纖白的腿間分外惹眼,一顫一顫地流出些許精水。


  他被壓倒在堆放的輪胎上,粗糙的橡膠表面抵著伊得的後背,溫熱的指尖貼上伊得的胸口,隔著那件被汗水浸潤的緊身上衣,反覆搓揉著乳尖。


  「唔嗯!」伊得再也說不出拒絕的字句,任由對方用黏膩的吻、熟稔的手法,徹底碾碎洗澡的念頭。


  粗糙的指腹在穴口打轉片刻後,插入窄小的甬道,謹慎地擴張著。綿軟溫暖的黏膜緊緊絞著手指,既像推擠,又像纏裹,似乎想將指頭永遠留在肉壁之中,每一下進出都製造出色情的水聲。


  「嗯啊……不行……哈啊……」伊得晃著腦袋,脫口就是甜軟的呻吟,柳腰凌亂扭動,臉上的潮紅蔓延至脖頸,再向下暈染到全身,彷彿被慾望蒸熟了,「你快點、進來……要不然我就要被你的、手指、嗯、插射了啦……」


  這聲催促成功讓體內抽送的手指停下,換成一根硬如鐵的陽具惡狠狠地捅了進來。


  「呀啊啊──!」


  龜頭擠開緊緻的軟肉,一口氣突入到深處,肉壁被猛力撐開的感覺既痠且麻,伊得尖叫著迸出眼淚。


  崑西渾身緊繃,手臂爆出青筋,極力按捺著橫衝直撞的慾望。那處甬道太緊了,層層軟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著他,每推進一點都帶來強烈的快感。


  「哈啊、你……別咬那麼緊……」崑西終於整根沒入,恥骨緊貼著伊得的臀部,等待他適應。


  伊得的呼吸亂成一團,他感覺自己好滿、好脹,就好像快被撐破了。


  「老天,你也太大了吧……」他難受地低吟出聲,雙手卻主動勾抱住崑西的頸項,貼著那張滲著薄汗的俊臉,語氣好可憐地問:「我都要變成你的形狀了啦,怎麼辦?」


  「小鬼──」


  像玩笑又像點火的話語燒斷了男人的理智。


  肉柱先是抽出半截,再奮力地頂回去,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擦過那處微凸的弱點,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,擊打出急促又浪蕩的叫床聲。


  「太、啊!太快了!嗯啊!慢一、慢一點──」伊得一手按壓在崑西的胸口上,試圖讓他慢下來,但只是刺激對方下手更凶、更狠,臀肉一次次撞上胯間,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中迴盪。


  崑西不理伊得的求饒,逕自掐緊他的腰身,氣勢強大得彷彿要把人釘在輪胎上。粗長的性器在肉穴裡粗暴搗弄,帶出透明腸液,沿著大腿內側流淌。


  伊得被翻至正面朝下,硬挺的乳尖在律動間摩擦著輪胎表面,前後夾擊的快感令他啜泣起來。


  「我……呃啊……要壞掉了、要壞了啦!太深了!嗯啊……真的、太深……嗚嗚……」他不再頑皮、不再挑釁,哭求背後的男人大發慈悲放自己一馬。


  一股重量壓了上來,崑西摟緊他的身軀,張嘴咬住他輕顫的肩膀,用沉猛的衝刺把人送上最後的高潮。


 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粗喘著,共同感受收縮的餘韻。


  伊得勉強找回聲音,沙啞地問:「現在……可以去洗澡了吧?」


  性器抽離後,只見白濁的液體溢出一時間難以閉合的穴口,滴落水泥地面。伊得臉頰發燙,下意識想夾緊雙腿,卻被崑西分開,用一條毛巾大致擦拭腿根與臀縫。


  伊得話都還沒說上一句就被抱進最近的淋浴間。倉庫後方連著簡易的淋浴間,此時空無一人。


  崑西用肩膀頂開推門,把人放下,轉開蓮蓬頭,水霧瀰漫開來。


  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,伊得搓洗得頗認真,直到抬頭對上崑西的目光,他這才想起自己有個很重要的問題。


  「那我們算是交往了嗎?」


  「嗯。」綿密的吻印在伊得藏不住笑意的唇角。


  「我剛才看過時間了,現在趕去餐廳還來得及,我先回家換套衣服……嗯?什麼東西頂著我?咦?你怎麼又硬了?咦?不是吧?欸,等等、等等!等一下啦──」


  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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